如果是自己人,早就說明不是墨一,是自己人了。
喻色繼續著手上的縫針,只是額頭的冷汗更加的濃密了。
她微側身,借著手臂的袖子擦了一下,以避免汗珠滴落到墨靖堯正在縫合的傷口上。
然后,突然間就發現,落在墨靖堯身上的影子,動了……
然后,就在那人影動了的同時,喻色也動了。
回手就揮向那人抬起的手臂。
如果她剛剛沒看錯的話,那人的手上是一把槍。
那槍的形狀倒映在墨靖堯的身上,很清晰。
“嘭”一聲悶響,迎面男人一臉驚懼的看著喻色的同時,他手中的槍掉落到了地上,隨即,整個人直接栽倒在地。
這突然間的變故,讓喻色有些懵。
她很確定,自己伸手那一擋,最多就是擋開男子拿槍的手臂,阻止他射向自己和墨靖堯,絕對不可能打掉他槍的同時再連人也一并的打倒了。
她自己幾斤幾兩重她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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