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飄著食物的香氣,還有藥物的香氣,飄了滿室,就有了一種人間煙火的氣息,讓人特別的迷戀。
至少,她現在就很迷戀,就希望這一刻就一直定格在這里,再也不變。
“餓了吧?”一勺湯到了面前,喻色看著墨靖堯骨節分明如藝術品般的手就這樣的用來喂她喝湯,心很暖。
可還是覺得他的手更適合敲打那臺筆記本的鍵盤,“我自己喝,你忙你的。”
“不行。”結果喻色的手才抬起來,就被墨靖堯拿著湯匙的手給強行壓了下去。
他就是要喂她。
喻色只得任由這男人喂了。
忽而就發現,以前都是墨靖堯生病,是她照顧他。
現在好象情形相反了,是她生病,他來照顧她。
但是一個男人,居然也可以把她照顧的很享受的感覺。
忽而就覺得,生病也挺好的,有人寵有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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