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她問完了,墨靖堯居然沒有回答她。
而是默默的繼續開車。
那神情更加讓喻色想七想八了。
她忽而想起墨靖堯說過好象是與梅玉書有關,“是不是他被男人給那啥過,還留了視頻,被威脅了?”可是這樣的事,與楊安安又有什么關系?
墨靖堯轉頭看一眼喻色,因為開車,他只看了她一眼就轉回頭去,繼續的注視著車前,不過大掌卻是隨手揉了一下她的頭,“不是他,他沒有,他很干凈。”
這話,就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了,“那是另有其人了,還與他有關?”
這一次,墨靖堯回答了,“嗯。”
“他是為了另一個人的視頻,帶著楊安安去到了什么刀山火海的地方去了?”這是她現在想象出來的。
“呵呵,哪里有那么多的刀山那么多的火海,沒事的,他不會有事的。”墨靖堯安撫的又揉了揉喻色的頭。
“你說他不會有事,那安安呢?”喻色現在不想關心孟寒州,她只關心楊安安的生死。
其它人的生死現在與她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她只認楊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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