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氣。
真的好氣。
她用力的掐著孟寒州的脖子。
可,無論她怎么用力,沙發上的男人都是一動不動,就仿若是一尊不會動的雕像似的。
可他身上明明有溫度。
好象還是很滾燙的溫度。
此時正綿綿不斷的透過相接觸的肌膚傳遞到她的身上。
那滾燙的溫度讓楊安安打了一個激欞,一下子松了手,也不去管男人脖子上的紅淤,伸手就摸向他的額頭,“你在發燒?”
不然怎么會這么燙。
“你在發騷。”孟寒州忍不住的開口。
這個女人還真是蠢,就這么光著兩條腿奇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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