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孟寒州對那個楊安安也沒什么感覺吧。
那天晚上不過是礙于墨靖堯的面子罷了。
而他剛剛在孟寒州接起楊安安電話的時候,還以為孟寒州也如同墨靖堯一樣的陷入愛情中了。
可他錯了,孟寒州沒有。
“行吧,什么時候交人?”
“什么時候交貨?”梅玉書才問出來,孟寒州就反問過去,仿似在告訴梅玉書楊安安就是一個可以隨手送人的貨物,只要他交出了東西,他孟寒州就隨時把楊安安送給他。
“隨時。”
“那就今晚吧。”知道梅玉書不可能把那件東西帶在身上,孟寒州低頭看了一下腕表,“晚上九點一手交貨一手交人,我只定時間,地點你定。”
梅玉書笑了,不得不說,孟寒州是一個會讀心術的人,知道他不想在這冠達會所里他孟寒州的地盤交東西,直接讓他選地點了,“寒州真義氣,真體貼,哈哈。”
是的,在冠達會所,他怕他交完了東西,帶不走楊安安不說,還會直接沒了性命。
“放心,東西拿到了,只要你不動我,那你的命就給你留著,我孟寒州一言九鼎。”孟寒州淡淡的,就是要給梅玉書吃一顆定心丸,讓梅玉書答應他晚上一手交人一手交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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