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衣?lián)狭藫项^,不好意思的點點頭,“那是,是不能強迫喻小姐。”
“既然不能強迫,那就這么妥妥的決定了,我還沒吃完晚餐,要不要品嘗一下我們南大食堂的伙食?還是很不錯的。”
“可以呀,正好我們都還沒用晚餐。”幾個人說著,就真的去打飯了,打完了飯坐到了喻色這邊已經(jīng)空出一半的桌子上,一起用晚餐。
喻色就特意的吃慢了些,雖然這些人是來感謝她的,但是她可是南大的一員,說起來,她算是主人了。
自然要盡地主之宜。
吃飯是最能吃出感情的,吃著吃著話匣子就打開了,喻色已經(jīng)與他們閑聊起了他們的工作。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那個她追上救護車救下的淹淹一息的男子居然是個慣犯。
還是六起案件的慣犯。
“如果知道他是慣犯,我絕對不會救他。”她救人,也是有原則的。
象那種做盡壞事的人,如果提前知道,她是真不會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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