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楊安安吃虧了。
“他沒有欺負我,對我挺好的。”一直被追問,楊安安很不好意思。
喻色比了一個心,“這樣我就能稍稍放心了,不過要是讓我知道他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我一定不饒他。”
楊安安眨眨眼睛,“你管得了孟寒州?”不過說完立刻就又補充了一句,“是你讓墨少不饒他吧。”
孟寒州那人,全身上下都寫著生人勿近的清冷氣息,氣場特強大,有點駭人的。
她哪怕是與他已經有了男女之實,此刻想想都有點怕那個男人,更別說是喻色這種膽小的了。
唯一能給喻色壯膽的,也就只有墨靖堯了。
喻色‘嘿嘿嘿’的干笑了兩聲,“猜到就猜到唄,不揭穿才是好人,否則你就是個小壞蹄子。”
她說著,伸手就捏了捏楊安安的臉。
楊安安原本就因為這話題而泛起紅暈的小臉更紅了,“你才壞呢,都怪你。”
“嗯嗯,是都怪我,所以我以后一定要對你的人生負起責任,不然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的。”喻色信誓旦旦,兩個人終于能面對面的說話,而不是透過手機發信息了,喻色絕對是要把所有的心里話全都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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