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間就停了下來。
隨即掙開了喻色,蹭蹭蹭的就沖到了餐桌前,先是抽了張紙巾擦了擦鼻子,不然流鼻涕了好丟人。
隨即就把擦了鼻涕的紙巾甩到了孟寒州的臉上。
是的,楊安安是真的把擦了鼻涕的紙巾甩到了孟寒州的臉上。
她從抽紙巾到擦到甩,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快的也就那么幾秒鐘的時間。
甩到孟寒州臉上的那一下,更是猝不及防。
猝不及防的等孟寒州反應過來的時候,紙巾已經沿著他冷俊的面容輕輕滑下。
滑落在他面前的高腳杯里,被酒液染成了暗紅的色澤。
由于動作太快,楊安安此時粗喘著氣,大聲吼道:“你才要哭的一發而不可收,一個騙子而已,我有什么可傷心的,再有,你比他也強不了多少,你與穆承灼半斤八兩,全都是渣渣。”
吼完了,她拿過一旁才開的一瓶酒咕嚕咕嚕一口氣喝光了。
“咚”的一聲響,酒瓶摔在餐桌上,“孟寒州,你滾出去,這里不歡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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