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喻色同意的,他自然是支持。
不過開唱的時候,卻只有三個女生唱起來。
靳崢墨靖堯和孟寒州繼續的坐在酒桌前,喝。
是的,就是一個‘喝’字。
一杯杯的酒,如同白開水一樣的傾倒入酒杯,再入喉管,辛辣而又痛快。
楊安安唱完了一首,就走向了孟寒州。
因為與孟寒州在一起的事壓仰著她前幾天一點也不開心,而這一刻高興了放開了,她就沖著孟寒州道:“你也唱首歌,好不好?”
結果,就聽孟寒州冷冷的道:“不好,對于你的脫單,我沒有祝福。”
他這一句說完,楊安安只覺得血往頭上涌,喉頭一梗,她就抬手拎起了他的衣領,“你說什么?你居然不祝福我?你憑什么不祝福我?孟寒州,你給我說清楚。”
她咬牙切齒的小模樣,就象是一只小獸。
喝多了的楊安安,是真的忘記她是怕這個男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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