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就安安靜靜的坐在床上,沒有說話。
這一刻,就覺得吹風機的聲音都格外的好聽,一點也不刺耳了呢。
時間輕輕緩緩的走過,直到她的長發干了,他才放下吹風機。
喻色正不知所措的時候,墨靖堯一下子抱起了她,橫放在自己的懷里,然后就象是抱著小娃娃般的看著她的眼睛,“今晚,你還真想甩開我不成?”
喻色皺了皺鼻子,“我想也沒用吧,你這還不是進來了。”她就算是想甩也甩不開。
“那是因為小色好。”給他留了門,不過這一句他才不會說出來,他要是現在敢說出來,再有下一次的時候,喻色絕對不會給他留門的。
喻色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我想給你留門嗎?我還不是擔心你先下樓,然后再要爬窗子進來,然后要是摔個四仰八叉什么的,我還要給你診病給你針炙為你各種折騰,所以我不過是為了減少我的工作量罷了。”
“那就是小色不好了?”墨靖堯低低笑道。
“你才不好,你是壞人。”喻色直接粉拳招呼過去,就打在墨靖堯的胸口上,一下一下。
可這哪里象是在打人,分明就是在撓癢癢的感覺。
“好好好,我是壞人,既然已經擔了這個虛名,那現在要是不努力確實這個名份的話,我豈不是虧了?”他說著,俊顏已經開始微傾,緩緩的貼進喻色的小臉,直到四片唇纏繞在一起,房間里的說話聲才悄然的散去,換成兩個人一起的低低淺淺的吟聲。
飄在耳鼓里,激蕩著兩顆心跳的越來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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