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她從不懷疑。
這一點,她只是比兒子看的更遠一些,就從此刻做起罷了。
她全都是為了兒子好,為了喻色好。
畢竟長痛不如短痛,越晚分手,對兩個人的傷害越深。
認定了這些,她就只能做一個惡人。
但所為,她是真心為喻色,為兒子。
她不是不懂好壞不明是非的人。
她只是沒辦法。
在孫子這一方面,她沒有其它的選擇。
而墨靖堯一向對女人沒有感覺,喻色算是一個例外,當年的盛錦沫也是一個例外,墨靖堯與盛錦沫幾年前到底相愛過,所以,她覺得還是選擇盛錦沫更有未來。
畢竟,這幾年墨靖堯對女人無感,也全都是因為盛錦沫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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