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頭,冷聲道:“喻色,你什么意思?”
“就是確認一下現場誰沒有拉肚子而裝成拉肚子,不止是我和靖堯,還有一位。”
“你……”盛錦沫落在肚子上的手放了下去,這會子不裝了,因為裝也沒用,她壓根就沒有拉肚子,她就是跑進去洗手間里玩了一會手機就出來了,至于臉色不好,這個簡單,化妝的結果。
“盛小姐有什么話請直說,不用掖著藏著的。”盛錦沫說了一個字就頓住了,喻色催促了起來。
“我……我媽剛給我打電話,說她不舒服,讓我回去照看一下,老太太,我先失陪了。”盛錦沫覺得自己還是先走為上策。
不然,只要莫明真一出手,立刻就能檢查出來她根本沒拉肚子。
據說這種把脈到了一定程度的老中醫,是很厲害的。
甚至于連男人女人間是不是做了一場運動都能透過脈象把出來的。
她是真沒想到喻色今天居然能請來莫明真。
“盛錦沫,莫明真醫生已經來了,你這個時候要走,是……”墨靖堯到底不會毒舌,問到這里,停了下來。
老太太正看戲呢,聽到這里也來了興致,“是呀,錦沫,莫明真都已經到了,你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洗脫嫌疑,不然,那蛋糕到底是你親手做的,只憑你說是喻色在刀叉上喂毒也洗脫不了你的嫌疑,只有莫明真檢查過才能幫你洗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