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之前那女人是墨靖堯女人的閨蜜,傅玉書咧唇一笑,“呃,我之前就說她不可能是什么壞女孩不可能是被人指使的,現在好了,你撞到墨靖堯的槍口上了,哈哈哈,你完了。”
他只是大咧咧的說話,卻端的是嫵媚妖嬈,好看的不要不要的。
一點也沒有身為男人的糙漢子感覺。
那身段那聲音,簡直了。
可惜,孟寒州完全不為所動,一腳踹開他就快速的離開了。
這個時候,厲豐澤終于接起了電話,“寒州,什么事?”
孟寒州的腦子里就閃過了傅玉書一口一聲的‘阿州’,要是傅玉書肯叫他‘寒州’,也不至于被人誤會了。
“四嫂在包廂門外,剛誰的女人去開的門?直接轟出冠達會所。”
“是笙兒,你要是想與我和顧逸南絕交,你盡管把笙兒轟出去。”厲豐澤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快步往門前沖過去,他表妹季笙兒犯了錯把四嫂拒之門外了,他得趕緊彌補一下,不然要是四哥的火爆脾氣上來了,他分分鐘就完了。
“厲豐澤,你趕著投胎去嗎?”這是與傅玉書一樣的調調,顧逸南也是與傅玉書調侃孟寒州一樣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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