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州?我認識他。”喻色一聽到孟寒州這個名字,就想起來了,她見過的,還是在林若顏家的那個小島上見到的,孟寒州,厲豐澤和顧逸南,三個都說是墨靖堯的發小。
聽到喻色說認識孟寒州,陸江的聲音一下子全都是喜色,“既然你們見過,不然你親自打電話給他可以嗎?”孟寒州絕對是個祖宗級別的,在陸江眼里是第二個很怵的人,當然他第一怵的人是墨靖堯。
“好的,你把他的電話給我,上次見面的時候,我忘記要他的號碼了,不過他那個人看起來脾氣可好了,鄰家大男孩的感覺,絕對是個有求必應的,快給我。”
陸江已經聽懵了,孟寒州脾氣好?孟寒州象鄰家大男孩?孟寒州是個有求必應的?喻色這是不是被誰給誤導了?孟寒州脾氣不好圈子里出了名的,孟寒州就是個冷血無情的有求從來都不應的主兒,怎么到了喻色這里,仿佛說的跟他說的不是同一個人呢?
想到這里,陸江還是盡責的詢問了一下,“喻小姐,你是與墨少一起見的孟寒州?”
喻色回想了一下,說到,“對,還有兩個人,好象一個叫厲豐澤一個叫顧逸南的,我就見過一次,所以記的不是特別深刻。”
聽到喻色這樣說,陸江就有些明白了,肯定三個男人習慣性的在墨靖堯面前爭寵,然后絕對脾氣好絕對鄰家大男孩絕對有求必應相的對喻色各種茍了。
想象一下三個大佬在喻色面前各種茍的畫面,陸江的唇角都勾起了笑容,“是的,這三個人都是墨少的損友,我這就把孟寒州的手機號發短信給你,你注意查收。”
“給他打電話,我就能進去這間包廂了嗎?”喻色還是深度懷疑的。
“自然。”陸江是十分篤定的語氣。
“孟寒州做得了冠達會所的主?”喻色還是有些擔心,實在是沒辦法想象曾經見過的那個看起來有點陰郁氣質的孟寒州能做得了這看起來高大上很上檔次的冠達會所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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