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再看一眼,雖然盛錦沫摔倒在那個位置已經用身體擦去了一些水漬,但是還是能看出很明顯的濕意,顯然就是剛剛才弄濕的。
但是剛剛他起身離開的時候,咖啡廳里并無人走動。
這就更證明那水漬是盛錦沫所為。
想到這里,墨靖堯微微皺眉,隨即道:“距離南大最近的醫院就算是超速開車過去最少也要二十分鐘,既然你的腿上了保險,最快的辦法不是去醫院。”
“靖堯,你會正骨了?”盛錦沫的臉上一下子現出驚喜,一雙眼睛全都在墨靖堯的手上。
她是手控,她一直都喜歡他的手。
他的手修長白皙,骨節分明,簡直就是一件藝術品。
倘若墨靖堯能給她正骨,能用他的手落在她的肌膚上,她樂意,很樂意。
就算是疼,她也樂意。
結果,下一秒鐘,盛錦沫的欣喜破滅了,就聽墨靖堯道:“小色會,我這就讓她過來。”說著,墨靖堯直接放下了盛錦沫,甚至于還脫下了身上的外套搭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仿佛他的外套臟了似的。
可,盛錦沫自我感覺良好的一點也沒有察覺出來墨靖堯這是嫌棄他的外套因為抱過她而被污染了而脫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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