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色,我們走。”墨靖堯也牽起喻色的手,走向了電梯。
喻色滿腦子的全都是楊安安剛剛離開時的背影,心還是有些疼,她就楊安安這么一個從小到大的閨蜜,結果,一個不留神間就被孟寒州這個壞男人給拱了。
直到拱上了,她才知道孟寒州不是一個好人。
卻,為時已晚。
喻色把剛剛無聊等楊安安和孟寒州時寫下的一個方子發送給了連界,然后頭也不回的道:“以后再玩那種藥,要是后悔了,還是給對方解藥吧,這個方子拿去煎了用藥袋密封起來,可以儲存很久,我覺得你們還是隨時的準備著備用著的好。”
如果一直備有她開的這種藥,楊安安也不至于剛剛失去了一切。
一個女孩子最寶貴的一切。
喻色只替楊安安而不值。
偏偏所有的不值都無處發泄。
而越是無處發泄,心里越是不舒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