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那時候他和孟寒州稍微花點時間去查一下,也不會發生這后來的事情了。
也是他,下手狠了些。
因為他不想讓孟寒州誤會他和楊安安的關系。
只為楊安安曾經為他說過情。
這一些,越想越亂。
“安安說了你們還這樣對她,過份了。”喻色咬牙切齒,很想打人,可惜從小到大,她從來就沒有打過人。
連界頓時被她說的臉紅,他自知理虧,悄無聲息的站在角落里,不出聲。
可,眼見喻色沒有說什么懲罰連界的話,墨靖堯看不過去了,“發生了今天的事情,如果安安出來了無恙還好,否則,連界你死不足惜。”
“如果楊小姐有事,我自當賠她一條性命,如果她無事,我會面壁思過……”說到這里,連界看向喻色,“喻小姐你說多久就多久。”
“面壁一星期。”喻色接過了連界的話題。
連界頓時松了口氣,幸好他嘴甜的去問喻色,如果是換成墨靖堯的話,最少也要他面壁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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