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阿妹則道:“你胡說八道什么,沒有的事情。”
“洛阿妹,你丈夫被砍的五刀是誰砍的?”警察一聲厲喝,繼續追問這件事情,至于診所是不是無證經營,是不是拿陳長梁做實驗,就憑墨靖堯往那一站,他們很清楚。
墨靖堯可是這家診所的實際掌控人,就憑他的身份,需要拿一個不認識的人做活體實驗嗎?
不可能。
洛阿妹看向兒子,“我不……不知道,我沒在現場。”
“陳強,人是你送來診所的,你當時在現場,你爸是誰砍的?”
“我……我也不知道,我發現我爸的時候,他就倒在血泊里了。”陳強的聲音有些顫音,不過不是很明顯,但是離他近的人,都能聽出來,他這是有些慌。
“警察先生,你們現在應該查的是這家診所無證經營的事。”洛阿妹繼續搗亂,然后轉身不停的對自己帶過來的人使眼色。
讓他們趕緊起哄騷擾警察現場辦案。
那拙劣的表情在墨靖堯眼里就象是跳梁小丑一樣。
他懶著理會,這個時候只要喻色沒什么大事,他就由著她靠著自己先不離開,就想讓喻色親眼看著這個洛阿妹怎么被打回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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