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的一聲驚叫,她終于后知后覺的清醒了過來,然后就跳到了喻色的身后,警惕的也是慌張的看著剛剛拿酒瓶子要砸她的男人。
喻色握住她的手,輕聲道:“我男朋友在,別怕?!?br>
她這一句,讓正皺眉看著她握住女人的那只手的男人眉色舒展了開來,隨即拿出手機就撥打起了電話。
這里這樣大的動靜,很快就吸引了周遭所經散步的人看了過來。
有認識的直皺眉頭,“張驢子這也太過份了吧,昨天一大早才逼的他媳婦跳樓,這才死里逃生還沒兩天,這身體還沒好就又想家暴,真是過份了。”
“可不是嗎,要是我家那口子敢碰我一根手指頭,我直接廢了他老二,讓他從此做不成男人?!?br>
“換成我,不止是讓他做不成男人,我還要立碼離婚,老娘才不受這樣男人的氣。”
“李蘭也太不給咱們女人爭氣了,聽說昨天自殺后張驢子一哄,她就跟他回家了,這是又活夠了?”
那一句句,讓李蘭的身子抖的更厲害了。
墨靖堯正在撥打電話,眸色冷冷的看著她,“是隨便教育一下,還是直接送進去,你自己決定。”
他這樣問所代表的意思就是,張驢子是從此進去里面改造個幾年,還是隨便教育一下就繼續做他的張驢子,全憑李蘭自己決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