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喻色沒來墨靖堯一個人來視察診所的時候,對他可從來不是這樣的態度。
他明白了,喻色雖然是他的頂頭上司,不過,只可以崇拜只可以尊敬,至于多看幾眼這樣的事情,以后是想都別想。
墨靖堯這才滿意了,“去忙你的工作,我們又不是客人,不需要你陪著。”
“是。”陳所長立刻轉身就去忙碌去了,可哪怕是轉身的那一刻,也沒敢再看喻色一眼。
雖然覺得喻色很養眼,很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夠,可是有墨靖堯在,再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看喻色了。
喻色倒是習慣了墨靖堯面對工作時的冷酷嚴謹,一點也沒多想的繼續檢察診所。
沒人陪著,就這樣檢查才更能看到真實的情況,而不是虛假的。
正走進檢驗科,就聽到一個背對著他們的檢驗科的醫生說道:“咱們診所雖然是正在調試測試階段,但是我看著其實已經到了可以開業的程度了,剛那個病人腦部傷的那么重,明明就可以接收進來搶救的,結果副所長一句還沒開業就把傷成那樣的病人給趕走了,那病人再換一家醫院,沒有半個小時以上絕對趕不到,我擔心那個病人兇多吉少呀。”
他這里在說話,他面前的檢驗科的主任因為看到了喻色和墨靖堯就一直沖他使眼色,意思是不要再說了。
可那醫生不管不顧的就是把想說的全都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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