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喻色耳中就全都是陸江的那一句‘你就不要為難我了’,這一句代表什么,她懂。
她明白。
“我知道了。”她說完就要掛斷,然后猛然想起陸江的車還停在南大,便又道:“記得來把你的車取走。”
“好的,我知道了。”
喻色聽著陸江的聲音,其實很想從陸江那邊聽到那個男人的聲音,可剛剛聽了許久,都沒有墨靖堯的聲音。
他走了。
一大早就走了。
然后,沒有給她只言片語。
她很想打他的電話,但現(xiàn)在,突然間就有種類似于近鄉(xiāng)情怯的感覺,就怎么都撥不出去了。
只為,就算真的撥了出去,就算他真的接了起來,她要對他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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