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相貌看起來就是墨氏集團的墨少?!北娙艘贿呑h論墨靖堯一邊在百度他的身份。
就在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八卦墨靖堯的真實身份的時候,一只手扯住了喻色的衣角,然后一股力量就在拉扯著喻色的身體。
喻色剛想要甩開,身側的男生已經站了起來。
他身形有些不穩,顫顫巍巍晃晃蕩蕩的繼續扯著喻色的衣角站在那里,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看起來神志已經是清楚了,“發生了什么事情,我昏倒了是不是?”
“我的天,學長你醒了?”
“怎么說句話的功夫,就醒了呢,學長,你現在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凌澈全都不理,只問,“誰救的我?”然后他目光就看向了喻色。
他雖然倒地昏迷不起,但不代表全無知覺。
迷迷糊糊中是聽到了一些聲音的,只是有些清楚有些不清楚,斷斷續續的現在閃現在腦海里,也是讓他正在梳理中。
“是她。”之前那個站隊喻色的醫學系的學長手指向了喻色,驕傲的道:“她可是咱們南大醫學系的呢,雖然年輕,但是她的放血療法治療中暑很奏效,很有水平,真沒想到咱們南大也有這樣的臨床高手,學妹,以后在學醫路上你是我的學姐,在生活上你做我的學妹,讓我照顧你吧?!?br>
喻色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是湊巧他正好中暑,而我正好會放血療法罷了,沒什么大不了的,我還有事,我先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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