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醫呢?怎么還沒到?”跟過來的眾人張望著南大校醫醫務室的方向。
“叫了多久了?”喻色問。
“打電話最少有五六分鐘了吧。”一個男生回應。
喻色聽完就道:“我們這是南區宿舍區,校醫室在宿舍北區附近,南大校園很大,就算是校醫開車過來最快也要十分鐘的時間,更何況他這樣算是出診,總要稍微的做些準備,所以,就算他趕過來,也要是五分鐘之后了,五分鐘之內,學長這里什么情況都有可能發生,你們看他臉色煞白,呼吸越來越弱,如果再不搶救,只怕兇多吉少。”
能考上南大的,就算不是超級學霸,智商也不會太差,喻色覺得她只要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這些學長或者新生同學是會聽取她的意見的。
“咦,你還真是了解我們南大呢,還知道宿舍南區和北區,那你是大二的還是大三大四的?真是奇怪了,我也是南大醫學系的,為什么看著你有些眼生?”一個學長疑惑的看著喻色。
“不管我是大幾的,我很確定我能救醒他。”
“你怎么救?”
“一分鐘,我就能讓他醒過來。”喻色篤定的說到。
這個時候,她要是不表情的很自信,只怕沒人相信她,以現場這些花癡女生的想法,都認定了她是在花癡凌澈。
可她也僅限于看到凌澈第一眼時的驚艷,再看凌澈的時候,已經沒什么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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