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干媽還在我房間等我呢,我上樓了。”喻色起身往樓上走去,隨口喊了這一句,也是在間接的通知墨靖堯可別再來一次潛入靳家了。
他來了也沒用,她今晚上是與蘇木溪一起睡的。
她覺得她要是不說明一下,墨靖堯絕對有可能再潛進一次。
眼角的余光中,正推門而出的墨靖堯微頓了一下身形,這應(yīng)該是聽到她的話語了。
這樣就好。
喻色很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蘇木溪看到她進來,便收起了手機,然后十分困惑不解的道:“阿崢剛查了一下監(jiān)控,真沒人潛進來,看來真的是野貓了,幸好這野貓不知道你那個手鏈有多貴重,不然絕對順走了,哈哈。”
聽著蘇木溪開玩笑一樣的話語,喻色汗顏了。
可是到了這個時候,她要是解釋了,那就是越描越黑,還不如不解釋的好。
“對了,墨靖堯來找你干什么?”喻色沒說話,蘇木溪便追問了過來。
“他微信給我留言,我沒回,就以為我出什么事了,他就過來看一下。”
“他到是對你挺上心的。”蘇木溪笑著拍了一下喻色,“睡吧,明天要去學(xué)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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