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靖堯攏著喻色纖腰的手微微收緊,低低一笑,“我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這多虧小色昨晚的貼身照顧,而身為醫(yī)生的她自然知道我現(xiàn)在行不行,瞧瞧,已經(jīng)行動自如了。”
喻色先也是與陳凡一樣懵的一匹的,墨靖堯什么情況,她是知道的,他雖然已經(jīng)好很多了,但還不至于好到可以自由行動的地步,可他此刻就是逞通的不止是動了,還下了車還摟住了她。
這是為了耍酷不要命了,“墨靖堯,你趕緊回車上去,否則,加重了別找我處理。”可憐她昨晚忍著困意為他治療了兩個多小時,可是這男人就這么一會的功夫,絕對的抵消了她昨晚所有的努力。
只怕今天又要再度為他度氣了。
墨靖堯,當她的九經(jīng)八脈法是輕易而舉就練成的嗎?
那可是絕對消耗體力消耗精氣神的。
墨靖堯依舊是唇角微勾,俊顏微傾,緋薄的唇便貼到了喻色的耳際,“乖,咱們現(xiàn)在回家,你最想要的東西找到了。”
男人的聲線低低的,低到只有墨靖堯和喻色兩個人才能聽到。
“玉嗎?”喻色瞬間想到的就是那塊卍字玉。
丟失了許久的卍字玉,她想很久很久了,那是她最想要的東西,所以,墨靖堯所提的一定要是那塊玉。
“嗯,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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