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認(rèn)也得承認(rèn)。
因為這些都是事實。
她這樣說完,墨靖堯周身的戾氣才弱下了些許,不過還是不看墨二,就著喻色的手往不遠處的一輛小車走去。
墨二還是單膝跪在那里,大氣也不敢出。
喻色看看墨二,再看一眼墨靖堯,“墨一生死未卜,你受傷了,我除了逃的快以外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你不讓墨二跟著我們,我心慌。”
“我無礙,我在。”不想,墨靖堯還是堅決不理會墨二。
“呃,你說你無事就無事嗎?你現(xiàn)在斷了三根肋骨,一會上車我給你施針,然后必須要去醫(yī)院,我呢,別說有沒有駕駛證,我根本不會開車,難不成你施了針還能開車?”說到這里,她也不理墨靖堯,“墨二,你去把車開過來,快。”
墨二還是跪在地上,不敢起來,此一刻全都是懊惱。
他剛剛是真的生氣喻色的出現(xiàn)而惹墨靖堯受傷了,是的,全都怪上了喻色,所以,什么也沒想的看都不看喻色一眼,恨不得直接把喻色丟到一個離墨靖堯遠遠的地方。
卻沒有想到,墨靖堯發(fā)火后,喻色居然為他求情了。
這一刻,他是無比的愧疚汗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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