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粹的睡覺,而不是帶著有色意味的睡覺。
陸江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好象太直接了,撓了撓頭,“現在可以走了嗎?”
“去問你家墨少,我去下洗手間。”陸江真討厭,問這問那的這一會的功夫,她憋的真的快要內傷了。
撒腿如飛的跑到馬路邊,還好這個時候上一個路口是紅燈,讓她得以迅速的穿過診所外的人行橫道。
其實她原本是想去診所的洗手間,畢竟熟悉。
可是一想到診所里面還有上晚班的值班同事,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又翹班了,她真的很不好意思。
身為一個新人,三天兩頭就翹班這絕對是對這份工作的不尊重。
可她也不想翹班,她這都是沒辦法。
比如今天下午,墨靖堯睡的那么沉,她是真的不好意思叫醒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