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是一起睡而已,他還紳士的為她保留著最后的純真。
五分鐘到了。
喻色開始準備拔針。
“墨靖堯,現在是不是緩解了很多?”
“嗯,好多了,可以動了。”他帶著針的腿緩緩動了一下,還不錯,“不止是能動了,而且從你落針開始,就沒有疼過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我是喻色,針灸這種是我強項。”她強項是中醫,西醫是弱項,等上了大學,要好好的修習專研一下西醫,這樣以后自己就可以做中西醫結合的醫生了。
“嗯,小色最厲害。”墨靖堯低低笑看著面前的女孩,明明羞窘的不敢看他,可是說起話來還是靈動的就象是精靈一樣。
反正,他眼里的喻色怎么都好看。
哪怕是那些調皮的暗戳戳的又戮又掐他的樣子都是好看。
“別動,我要開始拔針。”喻色已經打開針包,只等收了針就把針放進去,然后她就解放的可以去洗手間了,不然真的要憋瘋了。
男人乖乖的坐在那里,就見喻色下手極快的‘蹭蹭蹭’的很快就拔下了所有的針,然后收進了針包,收完了才發現墨靖堯還是一動不動的靠在那里,“你……你是不是有暴露狂?怎么還不把褲子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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