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靖堯,很痛是不是?”終于自由了的喻色雖然很想馬上跳下車去解決生理問題,不過最后還是忍住了。
因為她很清楚這個時候的墨靖堯,渾身上下涌起的絕對是怎么也疏解不了的麻痛的感覺。
這是幾個小時一動不動保持一個姿勢的后遺癥。
“嗯。”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卻,透著掩也掩不去的男人味。
“等著,我馬上幫你。”喻色說著,就打開了自己的小背包,然后拿出了針包。
“現在開始別動了。”
“好。”墨靖堯乖乖的靠到了椅背上,不再繼續活動身體。
喻色手握銀針,一針一針的下針了。
先是頭部。
到胸口的時候,才發現遇到麻煩了。
“墨靖堯,需要解開上衣才能落針。”這幾針要落在胸口處,說到要解開上衣,喻色忍不住的又羞紅了一張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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