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大的事,你也不許告訴安安。”這會子有點(diǎn)無所事事,喻色便與墨靖堯閑聊著這些。
不然,也只能一直一直的喝果汁。
但是,她也喝不下太多,真的吃飽了,所以,就無聊的說著這些有的沒的。
“好。”
“安安若是知道她媽媽病的那么嚴(yán)重,一定很難過,墨靖堯,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這世上其實還有很多我也治不了的病,很無奈。”
“生老病死,天道循環(huán),順其自然就好。”墨靖堯淡淡的,他只管喻色好不好,其它的人,一律與他無關(guān)。
“可我就是不開心,等我上了大學(xué),我一定要學(xué)到更多的本事。”
“嗯,然后接手博喻,那是你的診所。”
墨靖堯一說起博喻,喻色就想到了昨天發(fā)生的一切。
仿佛就是剛剛才發(fā)生過似的,歷歷在目。
“昨天冤枉了你,對不起。”雖然已經(jīng)道過歉了,甚至于今天中午還專門送了便當(dāng)賠罪,可是只要一回想起來,喻色就不好意思。
“你答應(yīng)我晚上不用那件沒用過的東西,我就原諒你。”墨靖堯輕晃著手中的咖啡杯,眸然幽深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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