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管了,再不問,她快要被這個擔心逼瘋了。
很擔心墨靖堯處于生不如死的分分秒秒中。
“沒有,我沒有不舒服。”不想,墨靖堯直接不承認他是不舒服。
“真的嗎?那你一直低‘嘶’什么?聽起來象是不舒服似的。”喻色繼續追問,反正已經開了頭,已經追問了,索性就追問到底,索性問出結果,也算是解了心疑。
問完了,她定定的盯著墨靖堯,很想看出來他是哪里不舒服,但是很遺憾,她還是看不出來。
她今天先是上午治不了安安媽魏芳的病,現在又看不出來墨靖堯哪里不舒服,她開始想念墨靖堯的那塊玉了。
沒了那塊玉,她想補充一下醫學知識都補充不了。
再想補充,就只能靠大學的課本和教授的授課。
想想,就特別的遺憾。
然后,就見正喝冰水的墨靖堯的臉色開始轉紅。
越來越紅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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