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哪里劃傷了嗎?”喻色以為墨靖堯是一不小心也象她昨天那樣弄傷了手指什么的,轉頭就看向墨靖堯。
可是他們吃飯根本沒用刀叉之類的,茶幾的邊緣也是鈍的,根本不可能劃傷。
“沒有。”墨靖堯回答喻色的時候,就想起她昨天的傷了,捉過她的手查看了一下,已經(jīng)無礙的結痂了。
很淺很淺的小口子,昨晚沒碰到水,早起的時候就好的七七八八了。
“以后要煮飯可以,但只能用洗好切好的半成品,我每天讓人送過去,你不許切菜。”可,哪怕喻色受傷的小口子已經(jīng)好了,墨靖堯還是皺眉警告的說到。
“哪有那么夸張,人活一世,摔幾次跤菜刀切幾次手,純屬正常,你就不要小題大作了。”喻色對墨靖堯的夸張是相當?shù)臒o語。
“不許,以后會有專人送食材過去。”反正,他是絕對不許喻色再切菜了。
昨天她切一次手就夠了,再也不許再切一次了。
喻色懶著理他,也沒當回事的繼續(xù)收拾。
墨靖堯起身走向辦公桌,拿起內(nèi)線電話道,“一杯橙汁一杯冰水。”
喻色聽到橙汁知道墨靖堯是給她點的,但是聽到冰水就有些奇怪了,“墨靖堯,我記得你只喝咖啡的。”他的咖啡她嘗過,苦,從來都是現(xiàn)磨的那種,但是他不加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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