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好笑的看著同學吐糟北方的公共浴池大家光著一起洗的各種不好,各種沒有隱私。
正要關閉,就看到楊安安說話了。
“你說的學校宿舍再不好,也比我錄取的學校好,我和喻色明明能考上同大的,也不知道今年的學生怎么抽風了,那么高的分數不報更好的中大,全都來擠同大,真是沒天理。”
喻色看到這里,就明白楊安安是真的不知道楊誠的所為了。
是的,連她都想不到,更何況是楊安安了。
楊安安怎么能想到是她親生的父親,把她算計進了南大呢。
算了,她就不在群里多說話了,明天找個時間約一下楊誠,她一定要問出來楊誠這么做的原因。
否則,真的是心有不甘。
喻色此時甚至在想,她這一年的高三,真的是太多的坎坷了。
先是差點九死一生的陪著墨靖堯死了,后來是高考前受了重傷錯過了一科考試也錯過了一科的成績,最后就是這要上大學了,錄取還被自己人給擺了一道。
是的,身為楊安安父親的楊誠,絕對算是自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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