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還因為冤枉他而跑出來,差一點丟了性命。
倘若真的是她冤枉了他,她這一整天的遭遇,豈不是全都是咎由自取了?
小手落在男人的大掌里,干燥而溫暖。
墨靖堯緩緩收手,緊緊的包裹住喻色的小手。
小小的,卻是軟軟的,讓他再也不想松開。
如果不是這房間里人太多,他直接抱她就走,“能走嗎?”
溫聲的問過去,那墨眸中的關切,仿佛他的眼里只有她一個人,再無旁人。
喻色懵懵的點了點頭,直到現在還沒有從一片混亂中回過神來。
“走吧?!蹦笀驙恐氖?,十指相扣的走向門前。
完全無視了在場的其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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