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沒想到的是,這樣的時候,她腦子里一直不住閃過的居然全都是墨靖堯。
她想她一定是魔癥了。
她明明還在生他的氣。
她還在怪他。
她不可以想他。
就在這時,門“嘭”的一聲被推開后撞到了墻壁上,等不及的拿著一把匕首走了進來。
很鈍的匕首,她專門挑選帶過來的。
這種匕首,說白了就是專門用來折磨人的。
“閃開。”看著床前的幾個男子,低聲喝到。
成哥沖著幾個弟兄點了點頭,“讓開。”同時,伸手把被子拉到喻色的脖子下。
“呃,有什么好蓋的?難不成很是慘不忍賭?”正好看到成哥把被子蓋到喻色的身上。
而她只關注喻色,以至于并沒有發現成哥幾個人的衣著其實還算完整,只脫了上衣外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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