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濃重的很怕失去的感覺。
喻色閉上了眼睛,她此刻已經稍稍有些明白了,他在害怕擔心的事情一定是與她有關。
所以,當他可能是‘沖動’的劫走了她的這一刻,他的內心是煎熬的。
他不說話,她也不說話,就感受著他的心跳,享受著這難得的久違的一刻。
如果可以,她希望這一刻是地老天荒,世界只剩下了他與她,再無他人,只享受這二人世界的溫馨。
墨靖堯就這樣的緊擁著她,久到喻色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著了的時候,突然間,男人的臻首移開,那突然間的空虛的感覺讓喻色睜開了眼睛。
可她還沒有看清墨靖堯的一張臉,他的唇就印了下來。
輕輕的。
輕輕的。
那是羽毛刷過的痕跡。
只是染上了男人的氣息,濃郁的讓她想要忽略也忽略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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