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和中午都喝過三兩酒后,晚上只要他一拿起酒,只要嗅一下,就會發病。
這也是他今天故意早上和中午都喝酒的原因。
這樣,到晚上喻色給他治病后,是不是治好了,只要一拿出酒來聞聞,就知道結果了。
可是這一次,他聞了又聞,嗅了再嗅,感覺好象自己都沒有異樣的感覺,而周遭的人也沒有說他失憶癥犯了。
一切都很正常。
不相信的聞了足有半分鐘,最后風嘯天直接放下酒精瓶,就差沒給喻色跪下了,“喻丫頭,你神了,我的病真的好了,徹底的好了。”
欣喜之意,全都在他的臉上。
“姚雪娜,風爺爺的病治好了,現在,我跟你的帳也該算一下了。”喻色確定風嘯天的病治好了,便放松的看向之前的女子。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女子吃驚了。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大一的時候到過喻家作客,你是喻沫的同學,你就叫姚雪娜。”她當時放學回家回去晚了,她進去的時候,正好是姚雪娜離開的時候,因為喻沫喊了姚雪娜的名字,她便記住了。
所以,剛剛一見到姚雪娜,想起她是喻沫的同學,喻色就多留意了一些。
姚雪娜的每一個小動作,都很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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