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手里有望遠鏡。
否則只是以肉眼看過去的話,絕對看不到那間大床房的陽臺里,墨靖堯正手里燃著煙靜靜的看著喻色的方向。
看不出墨靖堯的神情,只是能感受到墨靖堯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喻色的身上。
他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幸好剛剛電話里沒有趕走喻色。
否則,若是喻色真的被他給請走了,后悔的絕對是墨靖堯。
嘴上說著讓喻色離開,眼睛卻根本就是離不開喻色了。
他是真的不明白墨靖堯怎么突然間就變了。
明明就是在意喻色的。
不然,也不會獨獨選了這間他與喻色一起住過的房間休息。
畢竟,墨靖堯在這家酒店的頂樓是有專屬的總統套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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