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墨靖堯并沒有乖乖躺下,而是道:“是不是該脫了后再躺下?”
“轟”的一下,喻色臉紅了。
她是真有些受不了這男人‘有話就說’的本事。
這話,他明明可以不說的,脫了外衣直接躺下讓她擦藥酒就是了。
還非要一字一字的問明白。
“小色,你臉紅了,是因為我要脫衣服嗎?”
喻色一腳踹過去,“你閉嘴。”
“可是不脫,我身上的傷沒辦法擦藥酒。”墨靖堯還是一本正經的說道,此時就是一心一意的要把脫衣服這件事變成是理所當然的,變成是喻色接受也要接受,不接受也要接受。
“那就不給你擦,疼死你。”喻色沒好氣的瞪了墨靖堯一眼。
然后,下一秒鐘,她就被墨靖堯抱到了懷里,穩穩的坐到了床上,“好,那就疼死我。”
低頭看懷里的女孩,才恍然發覺,他與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在這間臥室里這樣相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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