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了怔,有些沒想到。
男人卻扭頭看身側倒在血泊中的被他才干掉的黑衣人,然后,不顧疼痛的伸手在那黑衣人的臉上抓了一把,然后低聲的呢喃道:“原來是刀疤……”
然后……
沒有然后了。
他昏睡了過去。
喻色睡了整晚,雖然中途醒了兩次,不過并沒有影響她的睡眠質量,所以她恢復的很好。
臉色也從昨晚休息前的蒼白到了現在的紅潤,健康色。
洗漱了出門,喻色嗅到了食物的香氣,想到昨晚上迷迷糊湖中陳凡好象是說過打了野兔,有點餓了的喻色加快腳步,沖到了樓下,“紅燒野兔嗎?”
“嗯,饞貓?!闭诤仍绮璧年惙财鹕恚艘幌滤念^,“絕對滋補的?!?br>
他笑容寵溺,看著她的眼神很干凈,很純粹,就象是哥哥看妹妹的表情。
不過喻色的神情卻一下子就冷了,“哥,發生了什么事?你實說實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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