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喻色這種針灸的手法,應該是祖?zhèn)鞯陌桑@種救命的本事那是絕對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所以,這種針灸之法正常都是不會隨隨便便就外傳的吧,可是喻色話里話外的意思好象就是……
不,不可能的,他覺得自己一定是會意錯了。
喻色微微一笑,隨即蔥白般的指就指向了剛剛給自己又是遞紙巾又是遞水的醫(yī)生道:“我來指導他針灸,這樣以后你們這里再出現(xiàn)類似的病情,他就可以施救了。”
領導瞠目,“你愿意教他?”
那醫(yī)生更是瞠目,“你要教我?”
生怕對方覺得自己沒誠意,喻色重重的點了點頭,“也不算是教了,就是指點一下。”
“小姑娘,那你怎么收……收費?”那醫(yī)生滿臉驚喜的問到,他是真沒想到他羨慕了這么久的針灸之法這小姑娘居然要教他,這么厲害的針灸之法,收多少錢都不嫌多的,只是他也不是很有錢,所以,就小心翼翼的問了過去。
“收什么費?你沒看到都這么半天了,一個醒的都沒有,我看就是個庸醫(yī)。”另一個醫(yī)生撇了撇嘴說到。
“次仁醫(yī)生,話不能這么說,你看孩子們現(xiàn)在的情況明顯好轉(zhuǎn)中,雖然還沒有醒過來,但是生命體征的各項指標都已經(jīng)越來越趨于正常值了,等孩子們醒不過是時間問題。”
“哼,沒醒就是沒醒,就是沒治好。”次仁咬牙切齒,就是不認同。
“你自己剛剛還聽過孩子們的心肺,都知道在好轉(zhuǎn),你怎么能昧著良心說話?”
次仁醫(yī)生看看幾步外被控制的尚元醫(yī)生,那是他表親,不管怎么樣他都要站在他表親那邊,不然等回了家,親戚們一定戮他的脊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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