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現在就把喻色交到墨靖堯的手上,他不干。
喻色看看陳凡,再看一眼安靜躺在床板上老神在在的墨靖堯,忽而微微一笑,“嗯,都乏了,也不折騰了,今晚全都住這里吧,哪也不去了,怎么樣?”
“好。”
“好。”
這次兩個男人絕對是異口同聲,全都同意了。
說完,陳凡還囂張的沖著墨靖堯揮了揮拳,喻色同意與他一起住了。
不想,墨靖堯微微一笑道:“我傷口還沒有愈合,小色,你今晚要照顧我。”忽而就發現,受了傷挺好的,嗯,可以理所當然的霸占著喻色,而且,陳凡還挑不出半點毛病了。
說完,換他囂張的看陳凡了。
陳凡立刻黑臉,可是只要一想起墨靖堯的傷全都是因為替他擋了那么一下,他就恨不得昨晚墨靖堯從來沒有出現,恨不得是自己中了那一槍才好,那他就不用在墨靖堯面前這么慫,而且也可以讓喻色照顧他陪著他睡。
可這世上沒有如果,他這輩子不止是欠了喻色給他治病的人情,現在是也欠了墨靖堯的人情。
不,不止是人情,分明就是人命,欠了墨靖堯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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