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墨靖汐應該是掙脫了帶走她的人又蜇了回來,一邊敲門一邊喊媽媽。
洛婉儀聽著那一聲聲的‘媽媽’,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喻色,小汐她真的忘記一切了嗎?”
不然,墨靖汐絕對不會對她親近的。
墨靖汐一定是恨她的。
“嗯,我把她的那段不愉快的記憶催眠了。”喻色點點頭,這一刻的洛婉儀才是正常的吧。
以前她的不正常,原來都是因為小瓶子里的蟲盅。
洛婉儀的眼淚流的越來越兇,“喻色,你能不能為我也做了催眠?”那段她對墨靖汐做過的事情,她也不想記起,這一刻聽到墨靖汐喊她媽媽,她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那段記憶,然后,恨不得直接死了算了。
都說虎毒不食子,她居然被蟲盅所控制的對自己的親生女兒做出了禽獸不如的事情。
“你真要做催眠?”喻色沒想到洛婉儀此刻居然會有這樣的要求。
“嗯,我要做,現在就要做。”否則,她這輩子都沒有臉見自己的親生女兒。
哪怕女兒現在就在門外,她也沒臉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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