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嗆了,洛婉儀的臉上忽紅忽白,無比的熱鬧,半晌才氣咻咻的道:“行了,趕緊把我腦子里那玩意弄出來。”
除非她親眼看見,不然誰知道她腦子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東西呢,說不定是喻色在騙她。
不過,喻色這取東西的方式真的很特別。
就一直的搖著那個玻璃瓶,而最為神奇的是,隨著喻色的提速,洛婉儀頭疼的頻率也越來越快了,每次相隔也就一兩分鐘的樣子。
喻色這一次沒有理會洛婉儀。
她沒時間與洛婉儀玩過家家爭爭吵吵。
喻色一邊搖一邊觀察洛婉儀的情況。
洛婉儀一直在隱忍,不過臉色越來越不好了。
許是越來越疼,她口中念念有詞的在念叨著什么,以緩解痛感。
忽而,她抬頭看喻色,“我腦子里好象有什么東西在動,喻色你告訴我我腦子里的那東西是不是會動?”
“你是不是覺得那東西在爬來爬去的樣子?”喻色一直擔心洛婉儀不配合,現在看情況,還算是配合的,而且,極為隱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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