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起來雖然還是雍容華貴的氣質,不過也多了一些些的憔悴。
“姓名。”喻色例行公事的記錄個人信息。
“你明知道她是誰,還要問,你這是故意拖延時間,有你這么惡整病人的嗎?”站在才旦白瑪后的央金梅朵頓時惱了。
“梅朵,你閉嘴。”才旦白瑪瞪了女兒一眼,隨即溫和的對喻色笑道:“喻醫生,你不必理會這孩子,只管給我診病就好,我的名字叫才旦白瑪。”
喻色點點頭,記錄下才旦白瑪的名字,“夫人只是經常性失眠而已,這是心里焦慮導致,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她說到這里,抬頭看一眼央金梅朵,“如果一切順利的話,過幾天就好了。”
“好好好,多謝喻醫生,開藥吧。”
“夫人這是心病,不必藥方,下一個。”
“你這不是坑我媽嗎?既然知道她睡眠不好,你倒是開個藥……”
才旦白瑪直接摁下了自家女兒,“你坐下,輪到你了,讓喻醫生好好給你看看。”她說著,一臉的希翼。
“切,就她,連藥方都不會開,再者,我也沒病,有什么可看的?”
喻色淡淡笑開,也不理會央金梅朵,很快就打印出來了一個藥方,不過遞給的卻不是央金梅朵,而不是才旦白瑪,“夫人的藥方在這,不過不是夫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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