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其實你招與不招,我都知道這人與洛董有血緣關系,等見了洛董自然就見分曉了,我此刻還真不介意你招不招了。”
墨靖堯腳步一頓,微側頭看了一眼自己腳側的男人的臉,“他是洛家人?”洛婉儀是他母親,洛家人他多多少少都是認識一些的,而且拜這個母親所賜,他認識的洛宛人還真不少,但是此時此刻,他很確定記憶里絕對沒有這個男人。
他絕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
“對,他是洛家人,就是洛家三房洛智的私生子。”身后被墨二拖著的男人急急的報出了被種公盅的男人的身份。
“所以,他的盅也是與我母親的一起被你的人所下的了?”墨靖堯忽而停在了樓梯上,轉頭看那正開始招供的男人。
喻色上前一步,伸手就握住了墨靖堯的大掌,溫暖干燥的讓她特別安心,“去車上說。”
她這一開口,墨靖堯才反應過來這樣的樓梯間實在是不適合審問,立刻步履加快,轉眼就出了樓梯。
墨一已經開車轉了回來,看到墨靖堯拖了一個人過來,立刻下車親自替墨靖堯打開了后備箱。
然后,洛智的私生子就被丟進了后備箱里。
墨靖堯拍了一下手,牽起喻色走到了副駕的車門前,親自為喻色打開車門,等她坐好,他忽而傾身,就在喻色懵的以為這男人要當眾表演唇齒間的游戲的時候,只聽‘咔嗒’一聲響,原來他俯身只是為她扣上安全帶。
不等喻色反應過來,墨靖堯已經與墨二一起坐進了后排的座椅上,而那被注射了神經軟劑的男人,此一刻就象是面團般的被墨二丟進了后排座椅中間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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