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幼盅,一個公盅。
此時的幼盅還在拼命的朝著公盅的方向爬行。
喻色若有所思的看著一大一小黑色蟲盅。
墨靖堯長腿一步就到了喻色身邊,輕攬過她的腰靠在自己的身上,“有什么不對嗎?”
喻色點點頭,“這公盅的個頭稍稍比母盅大一點,是一對。”
“嗯,這其中有蹊蹺?”墨靖堯微微擰眉,這個,他真不懂。
墨二的目光早就被坐在一起的墨靖堯和喻色所吸引,兩個人坐一起的畫面,實在是太美好。
和諧的讓人離不開視線。
他正看得毫不掩飾,大大方方,腳下被喻色施了針的男人便驚恐的喊了起來,“饒……饒了我吧,我說,我都說。”
墨靖堯倏的起身,可他才要命令那男人交待,就聽喻色道:“他說不說都無所謂,靖堯,你現在就帶那人去見洛董,我想洛董一定認識他,或者知道他是誰。”
喻色說著,緩緩轉頭,目光深邃的望著那個被墨靖堯打昏過去的男人,那目光里全都是復雜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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