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好好說話。”洛婉儀又瞪了一眼墨靖堯。
墨靖堯只好眸色溫和的問喻色:“你說。”
喻色第一次發現這男人居然還有覺得自己委屈的時候,是的,一張臉上全都是委屈的神色,很熱鬧。
忍不住的伸手就掐了他的手臂一下,“你呀,我說有用就有用,最先吸出來的那只蟲盅是母盅,母盅之所以控制了洛董的一些意識,其實是透過另外一只公盅控制的,”
“所以,你這個小瓶子是要用來裝那只公盅的?”墨靖堯頓時反應了過來。
“那只公盅在哪?”洛婉儀急急的問到,恨不得直接找到那只公盅,然后大卸八塊,以泄她被控制了這么久的心頭之恨。
喻色伸手從背包里掏出了那個盛著母盅的小瓶,搖晃了一下,“我也不知公盅在哪兒,現在只能透過這只母盅去找。”
“現在就去嗎?”墨靖堯這才明白過來喻色的意思,也知道自己剛剛是冤枉她了,不由得眸色更溫和了,有些歉然。
“嗯,現在就去找,不過,這只母盅要放在洛董這里,我帶著幼盅去就好。”
“我和你們一起去。”洛婉儀也要去,她就想知道那個控制自己的人到底是誰,她到現在都不知道她腦子里的母盅是誰種進去的,想想,都是后怕。
所以那個人必須要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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