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卡車走的不是景區的大門,而是工作人員通行的大門。
眼看著卡車駛進了天葬臺,閘桿落下,直接就攔住了墨靖堯的太子摩托。
“這位先生,非工作人員不能進入工作區域。”說到這里,他抬手一指不遠處的那道門,“游客請從那里進入,謝謝合作。”
喻色跨下了摩托車,急急道:“卡車里有一個孩子還活著,我要救他。”
大門側的工作人員頓時象看怪物一樣的看著她,“卡車上除了司機以外其它的人都已經死去,只等今日天葬升天,你這是要阻止那孩子升天嗎?還是純粹是來我們天葬臺搗亂的?”
被質疑了,喻色皺了皺眉頭,“那卡車上的孩子真的還活著,還有氣息,你讓我進去,我來證明給你看,他是活著的。”
“呃,你一個內陸的人,你無權干涉我們z區人的生死儀式,請馬上離開這里,否則,我要報警了,有什么話你去對警察說吧。”眼看著喻色要闖進去,工作人員的臉色黑沉了下來。
這是直接把她當成擾亂天葬臺秩序的壞人了。
喻色急的一頭的汗意,咬了咬唇,只能折衷的道:“能不能讓我見見那孩子的家屬?”
“報歉,這是死者的隱私,你只有進入天葬臺觀景點遠遠觀看的權利,至于其它的,不可以。”那工作人員說話的時候,悄悄的看了一眼喻色身后的墨靖堯,倘若只有這個女人,他直接就趕走了,但是女人身后的男人氣場太強大,哪怕他一句話都沒有說,都讓他莫名的緊張。
喻色頭大了,只要腦子里閃過一個活著的孩子很快被活活肢解,骨肉分離,再被禿鷹啄食的只剩頭骨,就怎么都淡定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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