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姆爸說著話的同時,已經是淚流滿面,這是開心的淚水,沒有什么比女兒活過來更好的了。
“對,喻醫生拼死拼活的從你們手上搶下桑姆,她沒求財沒求回報,什么都不求的只是做善事,你們還要為難她?還要繼續打嗎?”區長立刻跟上了桑姆爸的話,這一句,不止是感慨,更是他的心里話。
阿道點點頭,緊跟著隨后發聲,“如果不是喻醫生,我父親幾天前就送命了,墨先生沒來之前,我父親的中藥都是我自己去藥店買的,還買不全,要從內陸買過來,特別的麻煩,自從墨醫生來了之后,我父親的中藥全免費不說,他老人家這才吃了幾天的藥,身體就已經大好了,再吃幾日藥鞏固一下,就差不多行動如常了,這樣的醫生,你們還要質疑她嗎?她說桑姆是昏迷不醒,那就一定是。”
“對喲,我想起一件事,桑姆這幾天雖然被我們認定……”馬上要說到‘死’字,桑姆媽頓了一下,似乎不想讓桑姆聽到那個字,轉而又道:“雖然認定了,不過桑姆的樣子一直都是栩栩如生的,身體上一點尸斑都沒起,看著很鮮活的樣子,我先前只以為她是要升天了,現在才反應過來,桑姆原來只是昏迷不醒。”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你們還想誤殺善人嗎?還不把刀放下?”李所也沖上前,冷冷掃過面前這些人。
他這一嗓子,只聽“哐啷哐啷……”一聲聲響,一把把的長刀全都掉落到了地上。
天葬本意就是死者升天,與人為善的。
眼看著喻色和墨靖堯身上的血漬,再加上桑姆已經醒了過來,再加上他們多少也聽說了喻色的醫術,這一刻才恍然明白過來,喻色是真的醫術高明。
“區長,我們……”為首的那人耷拉下了腦袋,已經不敢再看喻色了。
區長徑直看向喻色和墨靖堯,“喻醫生,墨先生,你看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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